(Huang Yong)虚拟实在与实在论(转载)

发布时间:2022年05月31日
       振明弟兄是我敬佩的为数不多的哲学家之一。其深刻的哲学洞见、严谨的逻辑推演、鲜明的哲学创意, 常常令我感动。我可能是他关于虚拟现实主义哲学著作的最早读者和听众之一。我们两个在宾夕法尼亚州东部两个相邻城市的两所学校任教, 不到半小时的路程, 所以我们经常有机会一起讨论问题。我记得有一天晚上他来到我的办公室, 谈到他想写两本书的愿望。其中一个是关于虚拟现实的(另一个是关于政治哲学的)。当我听到他谈到他的写作项目, 尤其是关于虚拟现实的项目时, 我不能说我完全理解它, 但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和有意义的项目。考虑到会涉及的问题很多, 我还建议他像很多美国哲学家一样, 把这些章节写成散文, 然后编成一本书。几个月后, 他打电话给我, 说他已经完成了。我以为他完成了一篇论文, 但没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整本书。读完之后, 我完全信服它比科幻小说更富想象力的思想实验, 比分析哲学更严谨的逻辑论证, 比存在主义和现象学更强烈的对人类生存的关注。所以几个月前, 当振明哥发来他根据该书改编的中文文章《现实主义的最终崩溃:从虚拟现实开始》, 让我写一篇回应文章时, 我同意了。可当我真正想写这篇文章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有点进退两难:我完全被他的论调淹没了。他所攻击的现实主义一直是我所反对的, 但我一直在努力寻找一个有力的论据, 而振明弟兄在这篇文章中提出的哲学论据比他在上述英文中提出的论据要强专着, 更透彻, 更透彻。但是对文章的回应应该是批评作者的观点, 而不是仅仅重复我是如何同意作者的观点, 或者我是如何被作者的观点说服的。但我已经答应写这篇回应文章。怎么做?无奈之下, 我突然想到了恶魔代言人。假装是魔鬼的代言人, 或许能从甄明兄及其精彩的哲学论文中找出一些毛病。你总能在所谓的鸡蛋中找到一些。
       这样一来, 我们至少可以过线, 不辜负甄明兄的期望。所以从现在开始, 我开始转换角色, 以魔鬼代言人的身份说话。如果魔鬼代言人说了什么可笑的话, 那只有魔鬼代言人或者魔鬼代言人负责, 我作为振明哥的崇拜者当然是不负责任的。有现实主义的形式。有普遍现实主义(相信不仅有具体的表格, 还有表格的普遍性), 有伦理现实主义(相信客观存在良好和正确的道德品质), 有审美现实主义 有科学现实主义(相信美也可以独立于美学家的感知而存在),

存在科学现实主义(相信存在夸克和电子等事物)理论实体), 还有心理现实主义(相信某些心理状态, 如快乐、悲伤等, 也是客观存在的), 等等。
       用阿尔斯通的话来说, 所有这些都是部门现实主义。在我看来, 所有这些分支中的实在论最终都基于哲学中更基本的两种实在论, 即本体论实在论和认识论实在论。下面我将围绕这两个方面来讨论翟先生的文章。说明了这两种实在论的不可取之处, 最后我也简单谈谈翟先生的文章和我认为是正确的因果实在论的关系。本体实在论认为, 在我们所体验的背后, 有一些我们无法体验的东西, 但它是我们所体验的基础。例如,

塞尔将现实主义定义为“事物实际存在的方式在逻辑上独立于所有人类表征”的观点。这样的现实不一定是基督教上帝那样的终极现实, 甚至也不一定是柏拉图思想这样的普遍现实。它们也可以是非常具体的现实。例如, 我们中的不同人从不同角度看一张桌子可能会得到非常不同的桌子图片。另一方面, 本体实在论认为存在一张真实的桌子或桌子本身。表格本身不仅独立于我们的观察, 而且超出了我们的观察范围。但它是我们观察到的表格的基础, 这只是这个基础的体现大象。从这个意义上说, 无论翟振明先生多么想利用康德来为他的反实在论服务, 至少在事物本身的概念上, 康德也是一个实在论者。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现实主义是非常荒谬的。既然它所肯定的现实在我们的观察范围之外, 而我们的观察是我们可以接触到外物的唯一手段, 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假设这样一个现实呢?这个现实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本体实在论的一个重要基础是, 如果我们不假设这样一个原则上我们无法感知的现实, 我们就无法解释我们感知到的东西。这就像托马斯。就像阿奎那关于上帝存在的经典本体论证明一样, 虽然我们感觉不到上帝, 但为了解释我们所感受到的世界, 我们必须假设上帝是原动力或原因。虽然我不想在这里进行这场哲学辩论, 但我认为许多哲学家现在已经表明, 我们不必走出这个世界来解释我们的世界和一切。同样, 我同意许多哲学家的观点, 即在我们体验到的东西之后有一个我们无法体验的概念, 这不仅令人费解, 而且是不必要的, 但它是我们体验的基础。
       但是对于这样的本体实在论, 我只能说我很厌恶, 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证明这种实在论的错误。也就是说,

正如我所认为的那些现实主义神学家人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证明上帝作为世界的根基存在,

我真的没有办法证明这样的上帝不存在。同样, 好像我不认为那些形而上学或本体论的实在论者没有像他们所认为的那样展示存在于我们的经验之外但作为我们经验的基础的实在(就像我们经验的表格中那样)。对面的桌子本身), 我真的没有办法证明这样的现实不存在。为了证明不存在这样的现实, 我必须跳出我的经验世界, 看看是否有这样的现实。这几乎就是说, 要驳倒本体实在论, 我自己必须首先成为这样的实在论者, 不管实际上成为这样的实在论者是多么不可能。因为事实上, 正如普特南所指出的, 只有人们信仰的上帝才能在这个意义上成为现实主义者或反现实主义者, 因为只有这样的上帝才能知道我们经验世界之外的东西。没有一个未经经验的现实世界本身, 它对应于我们的经验世界并作为其基础。